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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17

    油饼儿

    看到别人日记里说早餐,又勾起了我的馋虫,这大半夜的,饿了.....找不到吃的,就回忆一下小时候吃的油饼儿吧:

    小时候,记不起是那年了,有一段时间,家长每天给几毛钱让自己去大院门口的胡同里买早点吃。
    胡同里有个油饼摊,每天早晨都有不少人在那排队买油饼儿,有的拿着锅,有的拿着铝饭盒,还有我这样背着书包、手里攥着几毛钱的小学生。
    我一边排队,一边欣赏摊主那熟练、飞快、带点舞蹈化的炸油饼儿表演:
    .和好的面,油汪汪的,切成两指大的小面块。老板拿起一块面在案板上一摔,左一抻,右一拽,面块成了半个油饼儿大小,中间薄,周围厚。
    .拿起一个铁片在面的中间嗒、嗒点上两下,面片中间立马破开两个洞,然后双手抓住面片,一拎,由于地球引力,面片就长成了整个油饼儿的尺寸,中间的两个洞也变长条了。
    .把油饼顺着锅边放进滚开的油锅里,一下锅,油饼儿马上就变胖了、颜色也变成了诱人的金黄色。
    .老板娘用个超长的筷子把炸好的油饼儿捞上来放在一个小铁篮子里沥沥油。收了钱,左手抓两张马粪纸,右手用筷子夹起油饼儿放在马粪纸上,一托、一折,递给我。

    我拿着油饼儿,一边吃一边朝学校走。刚炸出来的油饼儿那叫一个香啊!口感松软又带点酥脆...........

    2009.6.16夜

    下面这图是网上找的,炸的明显有点火大了

    February 15

    【老玩具】

    大年初一,在中关村“庙会”的一个摊位上看到卖老玩具的,虽然没打算买(后来听说价钱惊人,也买不起),但还是围着看了半天,感慨颇多啊.....哎,老了老了。
     
    1、好多机器人,可惜小时候都没玩过。
     
     
    2、小时候我家有个这样的不倒翁娃娃,一摇晃还叮叮咚咚的响,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会响...........
    后来干脆拆开看个明白,用螺丝刀拆的,娃娃的下巴处有个小缺口,用细点的螺丝刀可以把“脸”撬下来,这样就能看到里面的结构了,但还不够过瘾。娃娃的底盘上正中有个螺丝,拧开,就可以把底盘拆开,就是一个铁疙瘩,上面竖着一圈长短不一的小铁棍儿,中间悬个铁球,娃娃一晃铁球碰到铁棍儿就能发出类似八音盒的声音。
     
     
    3、这个母鸡推小鸡的玩具好像小时候见过......不过它身后那把冲锋枪我更熟悉,好像一扣扳机还能发出哒哒哒的声光效果。
     
     
    4、据说 杨利伟 小时候就爱玩这个
     
     
    5、敲鼓的小熊猫,呵呵,连鼓都没拍下来,失败啊!没办法人多,几乎无法靠近。
     
     
    6、上发条会走的圣诞老人
     
    February 11

    【老磁带】

           前几天,翻出了一些老磁带,一试,有些竟然还能听!比如这两盘,它们可都是20岁了。宝丽金的质量就是好!

           这两盘磁带已经记不得是哪年买的了。刚查了一下,谭咏麟这盘是86年出版的,学友这盘是87年出版,我买回家应该是1、2年之后的事情了(当年的流行音乐由香港走到北京的确需要这么多时间)。中学时最喜欢谭咏麟的歌,曾经收集了1、2十盘alan的磁带,但其中香港原版的好像只有2盘(另一盘哪去了?),其他多是翻录的或者国内的“引进版”。这些"原版进口"磁带应该都是在“王府井外文书店”2楼或东单的“中图进口音像制品门市部”买的。隐约记得ALAN这盘是9.5元,学友这盘应该是14元(时间晚一些,涨价了),贵啊,当年一盘大陆的正版磁带也就5元。(哎,当时真是败家,花父母的钱不知道心痛啊!)

          学友这盘磁带,应该是属于他早起的作品了,说实话,我觉得不好听。Alan的这盘“第一滴泪”虽然不算经典,但里面的歌曲都很好听。尤其是还有一首群星合唱的《和平之歌》。

          这首《和平之歌》是当年“香港国际和平年音乐会”的主题歌。提起“国际和平年歌曲”多数人会想到三首著名的歌曲:美国的《We are the World》、台湾的《明天会更好》和大陆的《让世界充满爱》。其实当时香港也有一首类似的群星合唱的歌曲,那就是这首《和平之歌》。

     《和平之歌》(1986国际和平年音乐会主题曲)
    作词:郑国江 作曲/编曲:林敏怡
    合唱:谭咏麟/张学友/关正杰/陈美玲/林子祥/林姗姗/甄妮/蔡枫华/叶振棠/王雅文/周启生........
    大地正饥饿战火风中散播
    大地正饥饿战火风中散播
    大战不断人民流泪变江河
    过去已错过记忆中多战祸
    炮声一过血成河
    奔向幸福奔向和平让我掌舵
    绝望变希望歌声风中远播
    没法想象为何人类这么傻
    错过再要错永不中止战祸
    清风不禁叹奈何
    火已尽熄风要唱颂和平之歌
    大地愿望变歌心中的希冀没法阻
    处处也有共鸣一起唱和
    力量是在你心莫再将心反锁
    同期待和平声调谐和
    风正在唱高唱和平这首歌
    要世上重见真情
    山正和应一片和平愉快声
    透发着人性的挚诚
    心相应
    大地已安静彼此真心照应
    大地已安静彼此真心照应
    热爱生命全球人类见温情
    以爱引发爱爱心比火更盛
    晚间一过见黎明
    风正在吹起劲奏着和平之声
    愿望是用这歌将心中的爱唤醒
    叫那冷却热情今天更盛
    以这最暖的歌化开心中的冰
    以至真的心歌颂和平
    风正在唱高唱和平这首歌
    要世上重见真情
    山正和应一片和平愉快声
    透发着人性的挚诚
    风正在唱高唱和平这首歌
    要世上重见真情
    山正和应一片和平愉快声
    透发着人性的挚诚
    心相应
    风正在唱高唱和平这首歌
    要世上重见真情
    山正和应一片和平愉快声
    透发着人性的挚诚
    风正在唱高唱和平这首歌
    要世上重见真情
    山正和应一片和平愉快声
    透发着人性的挚诚
    风正在唱高唱和平这首歌
    要世上重见真情
    山正和应一片和平愉快声
    透发着人性的挚诚

    http://218.16.149.95/WMA/WMA5/male/a/ALANTAM/199900/06.wma
    http://218.65.89.162/music/%cc%b7%d3%bd%f7%eb/%cc%b7%d3%bd%f7%eb.%b5%da%d2%bb%b5%ce%c0%e1.1986.MP3.%5bVeryCD.com%5d/06%20%ba%cd%c6%bd%d6%ae%b8%e8.mp3


     

    March 20

    历险——第一次坐飞机的回忆

          刚才在网上看到关于“航空博物馆”的文章,不由得想起了一段往事。

          飞机都坐过吧? 没啥新鲜的。 但这样的飞机坐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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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90年代初了,在沙河机场(北京航空博物馆边上)。那是俺第一次坐飞机,国产的(支持国货啊),运5,双翼飞机,螺旋桨的。这飞机有年头了,飞机发动起来的声音比拖拉机还要低沉、浑厚。很多地方用这种飞机来洒农药,估计就这噪声也把害虫吓个半死。

            虽然刚看到这个飞机的时候我的第一感觉也是:“靠,这堆铁,够年头了,能飞起来么?” 但当注意到身边同学们一脸惊诧的时候,我马上意识到,作为一个看过多年《航空知识》的“资深的航空爱好者“,我有责任有义务安慰一下他们:

            “这叫双翼飞机,别看这飞机款式旧了点,可双翼飞机是最安全的,滑翔能力比较强,就算飞着飞着发动机掉下来,它照样能安全着陆......”

     

           进入飞机,里面的空间比“小公共”大点,靠两侧舷窗各有一条长椅,很像驾校里的130卡车的后车斗里。我们坐在椅子上,手抓住椅子靠背,(忘了有没有安全带了,好像没有,可没有的确点太危险了。)

     

          飞机缓缓的离开了地面,以30多度的角度向上慢慢的爬升着。大家都专著的欣赏着窗外的美景。这时我突然感觉背后凉风阵阵,扭头一看,我们刚才登机的那个机舱门向外敞开着。

          啊!不会是让我们玩跳伞吧? 没练过啊!再说也没带伞啊! 我朝前面驾驶室的方向大喊了一声:“喂,门开了!”(噪声太大,说话只能靠喊)。驾驶员回头踅摸了半天才发现门没关,说了句“没事、没事”,缓缓的起身,走过来,探身,伸手用力的把门关上。

         有惊无险,当时年轻,胆儿大,还真没觉得害怕。下了飞机还有些后悔,不该叫他关门,透过舱门看风景比透过窗户清楚多了,还凉快。

    July 07

    七月七日说卢沟桥


          刚才在公共汽车的电视里,听到了让人热血沸腾的《黄河大合唱》,看到那一张张让人震撼的抗日老照片,才想起今天是七七,七七自然想到了卢沟桥。

          卢沟桥离我家不算远,小时候就经常去玩,那时的卢沟桥还不算旅游景点,除了它苍桑的历史和完美的建筑艺术之外,它依然是一座桥,连接着两岸的交通,由于在不远处新建了卢沟新桥,卢沟桥已经失去了数百年的交通咽喉的地位,有些冷清了,桥上多是行人和小型车辆。但并不是说它老了,记得那年首钢要运输一件两百吨的大型货物,要过永定河,最后发现那些新建的桥都无法承受这个重量,还是只能从卢沟桥上过,所以说八百岁的卢沟桥还依然充满活力。

          那时卢沟桥桥面的石头被岁月和车轮磨的光滑明亮、凹凸不平,尤其是在靠近桥头的部位更是遍布着深深的车辙印。后来说是为了保护文物,对卢沟桥进行修缮,把桥面上的石头都换成了平整的新石头,只保留下了中间的一列,从宛平城门下一直延伸到桥的西端,以供后人去想象它当年的繁华和曾经背负的沉重吧。

          都说“卢沟桥的狮子数不清”,我小时候当然也去数过,自然也是没数清楚了。卢沟桥上的狮子的确多,每个柱子上蹲着一个大狮子,大狮子身上还会藏着几个小狮子,这些狮子的姿势各异,有的趴在大狮子的腿下,有的爬到大狮子的背上,有的吊在大狮子的胸前,有的钻在大狮子的腋下…...几乎每个狮子都有不同的形态和表情。也许是年代久远的原因吧,细看每个狮子雕刻的都不够精致,但这些写意的线条却没有丝毫的呆版,反而非常的传神和生动。
          桥头那“卢沟晓月”四个字更是名声在外,就连我这不懂书法的也能看出这字写的好,更何况写字的人还是“大名人”乾隆,所以也就难怪无数人在其前仰望、赞叹、合影、攀爬。

          今年五一又去了卢沟桥,10多年的时间,变化不小。宛平城里街道两边修起了很多仿古的建筑,好像是在建仿古商业街。五环路从西城门和卢沟桥之间的地下穿过。桥头也大兴土木,在建一些仿古的商业建筑,卢沟桥两端已经用铁栅栏拦起来开始售票了。桥的西端更是成了一个小型的自由市场,当地的农民在这类兜售一些所谓的旅游纪念品和特产。工地、人群、商贩、垃圾、尘土、花花绿绿的彩旗、标语、招牌,八百年的卢沟桥又恢复了热闹!唉,也许从来没有这样“热闹”过。

     

    July 01

    滑旱冰(2004年11月)

    !俺小时候,这玩意叫滑旱冰,现在都叫滚轴了;

     

    !俺小时候都是四个轮子分2排的,现在都是四个轮子在1排的了;

     

    !俺小时候的旱冰鞋只有个四个轮子和一个铁片,是用绳子和皮带绑在鞋外边的。现在的旱冰鞋直接穿袜子就可以了。

     

    !俺小时候滑旱冰都是在操场上、马路上、教室楼道里,现在的孩子更多是的在专用的旱冰场里;

     

        记不请是小学还是初中开始玩旱冰的了,反正那时候是家长从深圳出差带回来的旱冰鞋,就是一个铁板下面四个轮子的那种。 当时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玩的,但很快大院里的很多孩子都有了一双旱冰鞋,滑旱冰也就很快风靡大院,刚开始学这玩意的时候,可真没少摔跤。俺比较笨,所以只学会了基本的滑行,什么花样也没学会。大院里的这阵“旱冰热”,也就持续了不到一年,后来就没什么人玩了,只有23个水平比较高的孩子偶尔还在大院里滑滑。我们这些水平没啥长进的,也就没兴趣了。那双鞋,也不知道扔到哪去了。

     

        第二次喜欢旱冰就是大学的时候了(大概是934年),那是学校后面开了一个室内的旱冰场,面积不小,还有灯光、音乐,鞋也很棒。所以很快这个旱冰场就成了学校附近最热门的娱乐场所。刚开业的那一段时间,很火,去晚了经常没有鞋可租。我们班的同学也经常去,直到有个同学因为旱冰摔成了踝骨骨折,我们班的旱冰热情,才有所消退。

        其实室内的场子再怎么说也是面积有限,再加上人多,所以大家就是在里面随着音乐和闪烁的灯光或快或慢的转圈,到音乐疯狂的时候,人们往往会一个拉这一个,组成一条长长的人龙,在场子里面“横冲直撞”,最后的结果往往就是快乐的摔成一堆。也有很多人没有租到鞋的,或者滑累了的,在场子边上趴在栏杆上看。

        我有小时候那一年多的基础,所以跟着大家转圈还是没问题的,基本不会在场子里摔跤。记得那时有几个附近中学的小姑娘,滑的特别好,人漂亮,身材娇小,而且都带着那种叠成帽子状的小花布头巾。当时几乎成了那个场子里面的一道风景,几个小花头巾轻盈的穿梭在人群中,还经常玩点花样动作。

        当时旱冰常租的鞋有双排轮的和单排轮的,但好像当时大家还都是喜欢双排轮的,所以经常是双排轮的鞋都租完了,而单排轮的几乎没人要,也许是刚刚的新事务大家还不接受吧。我有一次因为没有双排的鞋了,所以也尝试了一下单排的,结果两个小时的时间,有一个小时是在不停的摔跤,向前摔、向后摔、向左摔、向右摔....,后来只好扶着场边的栏杆蹒跚的挪动,还好,第二个小时算是能勉强的滑了。后来再也没滑过单排的。但就这两个小时,收获可是很大。后来在北京滑真冰的时候,我第一次穿上冰鞋上冰,没有摔一个跤,就可以跟这大家绕圈了,想来是以前滑单排旱冰的功劳。

     

        昨天有人提到滑旱冰,今天又看到欢颜的帖子,所以突然说了这么多滑旱冰。很多年没滑旱冰了,毕业后好像也滑过一次,但发现岁数越大,胆子越小了....
     
    2004年11月

     

     

     

    北京印象(2004年8月)

    学院路

    我在北京最早住过的地方是北医三院,呵呵,可能、大概只住了几天。后来就搬到了地质学院,大概1年左右就离开了北京,可惜这些都是听说的,那时脑子不好使,自己都没有记住。

     

     

    朝阳路

    对北京最早的印象是在朝阳路上,十里堡,我舅舅家,只记得那一大片的楼,都是很旧的楼房,楼道里黑乎乎的,弥漫着一股老楼特有的味道。那些只记忆是模糊的,只是在随着长辈们的描述才形成了一点点的片断。小时候最喜欢去舅舅家,每次去,舅妈都做一大桌丰盛的饭菜....

     

     

    航天桥

    住在那的时候,还没有航天桥呢,也没有三环路,只有现在这条东西走向的大路。我住的楼是6层的了,当时已经算是高楼了,好像只有对么的核二院的楼是9层的,比我们高一点点,从楼上向东南望下去,一片绿色,近处是桃园和菜地,远处是玉渊潭边上密密的杂草和松柏,玉渊潭当然是附近最好玩的地方,可以游泳,可以捉小虾、蝌蚪,可以看天鹅。再远处是一小片村庄还有军博的尖顶。我们的楼顶是个大平台,可以在楼顶上踢足球,放心,很安全,周围都有1米多高的护墙,人绝对掉不下去,但就是球经常“跳楼”。去下楼拣球也就成了家常便饭,那时体力真的好,“一口气(跑)上6楼,一点不觉得累”(绝对没吃盖中盖)。现在,每天上下班的路上还能看到那座楼依然很结实的立在那,只是没有小时候那么高大了,但现在那座楼上有了个更响亮的名字“九头鸟”。

     

     

     

    美术馆

    我爸喜欢画画,所以经常去美术馆,也就经常带我去,虽然看不懂画,但很喜欢那里宽宽敞敞、干干净净的大厅,和那些花花碌碌的图案。中午逛饿了,如果不想出来,那么美术馆小卖部的“面包+汽水”是就是我们标准的午餐。从美术馆出来,还可以去隆福大厦逛逛,那时的隆福大厦还是北京著名的商场呢,在里面买过不少东西。印象比较深的还有美术馆对面的那家小商店名字好像叫“百花”,曾经是卖火花(就是火柴盒上的图)的,很多品种,三国的、水浒的,每套都是正正一大版。我也曾经收集过一段时间的火花,在“百花”买过一套青铜器的和一套水浒人物的,曾经压在我桌子的玻璃板下面,不知道现在弄到那去了。

     

     

     

    王府井

    小时候去王府井是多数是因为去王府井外文书店和东风市场,常去这个书店不是因为外语书,而是因为这个店里的贺年卡和磁带。中学的时候,最喜欢听港台歌曲,虽然没有追星,但也曾努力成为具有“专业水准”的流行音乐爱好者,所以总是想买到一些比较新的歌曲,那时候,国内引进版的磁带品种很少而且一般都是些过时的东西,北京能买到进口磁带的地方也不是很多。王府井外文书店是品种最多的,古典、流行、港台、欧美一应俱全。东四还有一个小店卖进口音像制品更专业,但很多是切口带,而且店面有点小。

    同学见互送贺年片是中学的时候每到年底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了。每年总是希望自己买的贺年卡最漂亮最有特色,那样才最有面子。所以外文书店里那些略带洋味的卡片就成了我们的首选。

    去东风市场(就是现在的新东安商场),也不是因为买东西,而是去吃包子,在东风市场北门那有个买包子的窗口,那的包子简直是人间美味,可以和西单庆丰包子铺的包子媲美,而且个大。去王府井的午饭经常是,一罐酸奶、三个包子….

     

     

     

    亚运村

    最早见亚运村还是在89年,亚运会之前,当时亚运村还没有盖好,站在科技馆边上的立交桥上,远远的可以看见北边是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塔吊。这就是我对亚运村的最初印象。

    第一次走进亚运村是96年了,是去汇园公寓的一家小公司面试,面试不太成功,从汇园公寓出来就在这个当时北京最现代化的村庄里面游览了一下,一座座白色的高楼的确很漂亮,最喜欢汇园公寓那圆弧转角的窗子。

    也许是感觉亚运村里高大密集的楼群太压抑吧,当我看到村栅栏外面开阔的天际线下,一座白色的四层小楼时候,顿时有一种兴奋、向往的感觉,“我要是能在这里面上班多好啊”。呵呵,没想到我两三周后我还真的到这个楼里上班了,而且一待就是三年。在亚运村生活了三年,这三年中有多一半的时间住单位的宿舍里。宿舍生活期间的晚餐,基本让我们摸清了亚运村地区的所有中小饭馆的特色,基本确定了哪家的“小碗牛肉”给的最多,哪家的“湘菜”最地道,哪家的“熏肉大饼”最好吃,哪家的“油泼辣子面”最正宗,哪家的“煲仔饭”最实惠…..当然要是有公款吃喝的机会,我们也不会放过那些大点的饭馆:8先生、老马、太白、蒙古烤肉、珍露、利康、金山城、凯迪克

    对亚运村玩的地方,不太熟悉,有几个酒吧,去过几次,但不喜欢,还是几个同事买俩凉菜在宿舍里喝酒聊天比较痛快。还有就是奥体的游泳、羽毛球,阿菠萝的保龄球也都只能算偶尔尝试过几次而已。村里最著名的“东方一号”和康乐宫,在亚运村待了三年,俺竟然没进去过,实在有点遗憾。

     

     

    复兴门

    在这个地方工作了一年,百盛可能是我逛过次数最多的商场了,每天中午甚至晚上去百盛的楼上大排挡吃饭,最喜欢吃的就是山西风味柜台的刀削面,好吃!隔三岔五就去吃一碗,后来和卖削面的几个服务员都混熟了,我们都可以享受“内部员工价”。每次吃完饭,就在楼下的商场里漫无目的的逛逛,看商品,也看人,全当是饭后运动了。中午在商场里闲逛的一大半顾客都是和我一样的“食客”。

    最有意思的是那时网通公司的人特别多,而且每个人脖子上挂个绿绳和一个白牌,所以满商场都是小绿绳,不仅是百盛里面,在金融街到处都可以看到这些绿绳一族。甚至在开往复兴门的公共汽车上。网通的女孩普遍都很漂亮,所有,绿绳一族也算是金融街当年的一道风景。
     
     
    中关村
    至今还深陷村里,在村里工作也有5年了,但一直不喜欢这个地方--乱!
    但这么多年也算是看着这个村子一点一点的变化,一点一点发展的,多少有些感慨。虽然路还是天天走的那条路,街还是天天经过的那条街,但变化太多,太快,能激起一丝亲切感、一缕回忆的地方越来越少了。
     
    June 26

    2005年6月1日儿童节

         过节了,就是不一样。
         今天早上 我是被一阵阵嘹亮的鼓乐声叫醒的(也可以说是吵醒的),这是大院隔壁的小学鼓号队在演奏了,估计是在进行61的庆祝活动呢。墙比较高,只闻其声,看不见人。这有些单调、有些吵闹的声音(不知道能不能算音乐),我听起来却很是亲切。哎,老了,又开始怀旧了。

          隔壁的那个小学是我的母校,在那里上了接近5年啊。说到鼓号队,那也是我参加时间最常的一个课外活动组织,好像从三年级就参加了。开始的时候分配我敲大镲(就是武打片里面西藏番僧常用的那种武器)。后来有改敲大鼓。呵呵,熟悉鼓号队的人估计看明白了,俺玩的都是技术含量最低的玩意儿。人家小鼓和小镲都是“咚-嗒啦-咚-嗒啦-咚-嗒啦-咚-嗒啦-咚咚-嗒啦嗒啦-咚.....”。我们敲大鼓的就是“咚----咚----咚----咚----咚咚----咚.....”
    整个比人家差了一个档次。没办法,俺从小音乐就差,能混进鼓号队完全是辅导员照顾俺的热情,怕伤俺自尊....俺现在都特感激俺们辅导员,要知道参加鼓号队可是俺长这么大做的唯一能和音乐沾点边的事情了。

         那时候各学校都有鼓号队,有时候参加校际活动,各鼓号队之间还都相互较量。看谁演奏的整齐、演奏的套路多。当然相互协作也是经常有的,记得最风光的一次活动是在一个机场,上万名小学生参加的一个庆祝少先队建队xx周年的活动。十几所学校的鼓乐队、数百人联合演凑,场面十分壮观。

    关于养鸡(05年6月16日)

    05年6月16日看到别人说养小鸡,所以怀了下旧。

          很小的时候我家里养过鸡,好像是为了吃鸡蛋。当时小鸡们的待遇还是不错的,有专业的 建筑结构工程师(我爸)为小鸡们设计并建造了住宅,还是带院子的那种 汤HOUSE呢。喂它们吃什么我忘了,哎,那时候的记忆力真的不行,连那时候我自己吃的什么都不记得了。那时我和小鸡们也没啥交情,很少去它们家串门。

          后来上小学的时候,是俺家第二次养小鸡,目的就和19现在差不多了。看到街边有卖的,嫩嫩的黄色,毛绒绒的像个毛线团,唧唧喳喳的很是好玩,就买了两只回来养着玩。养在阳台上的一个纸盒子里,很好养,很快就张大了。但还是忘了喂的什么东西了,因为不是我给他们做饭,呵呵。小鸡长大了,毛变硬了,嫩黄变白了,唧唧喳喳也变成咕咕咯咯了。关键是纸盒子里放不下了,而且感觉越来越脏,味道也越来越大,于是只能送人了。

          本人高中的时候还有幸参观过一次养鸡场,那个养鸡场规模不大,也算现代化了。但走到鸡舍附近参观的同学们谁也不愿走近,因为味道太大。所以大家只是远远的和那些列队欢迎的我们的母鸡们互望了一下啊。不过那鸡舍还是挺壮观的,里面都是“楼房”(还是板楼呢)、单间、就是容积率太高,太挤,比回笼观都挤。